后馬克思主義研究論文
時間:2022-11-11 0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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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馬克思主義的概念自1980年代以來就以一種不太準確和規范的方式被使用著,它并非描述一個學派而是描述一個趨向。Lechte(Lechte1994,175—200)把后馬克思主義按照歷史記錄概括為不同的且源出于當時其他傳統的哲學家比如阿多諾、阿倫特、哈貝馬斯、拉刻勞(ErnestLaclau)以及阿蘭•圖雷納(AtainTouraine)等等。源出自美國實用主義一派的CornelWest偶爾會顯示出他的工作是后馬克思主義的。在一般的用后馬克思主義來描述馬克思主義之后的一種立場以外,這個概念只被拉刻勞和穆佛(ChantalMouffe)當作一個具體理論的綱領性名稱在《霸權和社會主義的策略》一書里使用過。
接著此概念在后馬克思理論的旗號下被理解為破除了明確的“經典”馬克思主義(例如第二和第三國際)的核心理論,并在其他觀點上又與馬克思主義的方案保持著聯合的一個概念。可能就是用這個辦法,可以區分開前馬克思主義與后馬克思主義。
關于與馬克思主義的決裂,大多后馬克思主義顯示出以下一般特征:
——對馬克思主義還原論(或更確切地說是本質主義)及其游戲形式的批評:經濟決定論和階級還原論。
——對馬克思主義的整體概念的批評。
——對馬克思主義的革命概念的批評。
比如最后一點就曾遭到JokobRogozinski的解建構主義觀點的攻擊。解建構理論必然要拒絕激進的決裂的原目的論的表象,一定得將該表象的存在合理性從這樣的決裂的不可能性中直接抽出來。由此觀點革命也是一個西方形而上學概念,它不應在現實的政治里被掩蓋。
NiCOSP.Mouze“s在《后馬克思主義者的抉擇》里曾系統地批評了馬克思主義的決定論的游戲方式。Mouze“s在他的研究中區分了還原論的兩個典型,這是在馬克思主義的歷史里發現的。他按唯意志論的還原論對其理論進行分類,在這些理論中分為個別集團/階級或者甚至個別人,所謂的“大牌演員”(中世紀君主),要么規范著其他集團(大概是政治的集團)
的行動要么規范整個結構(政治制度)。照Mouzelis的看法,在唯意志論的還原論里經濟和政治機構也被個別集團或活動家們的確定的行動、策略和實踐所決定。Mouzelis認為還原論的形式當然是自阿爾圖塞結構主義的馬克思主義以來已經不時興了并己為結構主義的還原論所替代。這里決定論的主管部門不再形成集團,而是形成體系概念,大約是要形成對保障再生產的;機能需求。Mouzelis接著說,千涉他國的國家一定程度上是基礎且此種國家要建構成一種形態,使它會被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的再生產需求所耙平。Mouzelis從所有馬克思主義的還原主義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即“盡管有著關于相對的自律或者說‘政治的’或‘意識形態的’特殊性的程式陳述,馬克思主義并沒有提供能有所幫助的概念,以幫助斟酌特殊動力以及歷史的而非經濟的方面。或者換句話說,馬克思主義和非還原論者都沒有給出政治和文化的理論。”(Mouzelist990,174)
撇開反還原論的批評不談,與占典馬克思主義不同,后馬克思主義將其領域從政治經濟學的和“社會”概念轉到“政治的”和話語的概念之上。這個改變在方法上合乎對后結構主義的接受,這是一個運動,它叫做英國的馬克思主義者伊格爾頓(TerryEagleton)與索緒爾;(Saussure)關于社會民主的論戰K路。后馬克思主義從這條道路獲悉了拉康、德里達和福柯對這個主題的大部分看法。
拉刻勞和穆佛的:口在此時以一種更專業的觀點作出了示范。他們的還原論批判以及話語概念是從拉康、德里達和福柯的理論里得到的,這些理論被轉用到了馬克思主義和政治哲學的領域。為拉刻勞和穆佛所力主的對馬克思主義社會概念的解建構(Dekonstruktion)以一
種雙重的方式進行。解構(Destruktion):馬克思主義的整體和決定論的想法遭到批評。建構(Konstruktion):社會和政治作為話語被重新概念化并被解釋為霸權的接合(Artikulation)。拉刻勞和穆佛用他們為其計劃選擇的名稱強調了這種雙重性,:“然而一當我們理智的計劃在這本書里是后馬克思主義的(post-marxis“sch),那么明顯同樣地也是后馬克思i義的(post—marxitisch)了。”(拉刻勞/穆佛,1991,37)這兩種立場把后馬克思主義和前馬克思主義區分開來,它類似于NiCOSP.Mouzelis的最終的觀點,這觀點保留在“后馬克思主義者的抉擇”里,即馬克思肯定沒死,而肯定還保持著生命力。
拉刻勞和穆佛在《霸權和社會主義的策略》的政治和歷史的部分里從他們的后馬克思主義立場批評了整體性要求、階級還原論、革命論以及歷史和經濟決定論的馬克思主義——尤其是第二和第三國際。一切都服從于還原論概念并與后結構主義的范式相反對,因為它們每一個同一性和完整性都歸于一個中心。馬克思主義還要求,整體性可以解釋社會現象,由此馬克思主義把這些現象歸結到經濟過程(經濟決定論)并記之為一種歷史目的論(“歷史規律”),在其中某一確定階級(階級還原主義)注定將會通過革命把人類從剝削里解放出來。那個馬克思主義的本質主義,即拉刻勞和穆佛最渴望解構掉的主義,就是馬克思主義的經濟主義。對馬克思主義來說經濟曾是統治一切的主管部門。在強版本里“上層建筑現象”——因此政治也——被解釋為依據在生產過程中行為者的地位、對經濟利益的純粹反映。拉刻勞和穆佛把這種還原論的形式稱為附帶現象(epiphenomenalismus)。在弱版本即阿爾圖塞(LouisAlthusser)理論的現代版本里,只有當經濟將支配權能指派給一個確定的也許是非經濟的主管部門時,它才是決定的。雖然阿爾圖塞的理論是作為對古典經濟主義的批判以及黑格力;式的表現的因果性的打擊而登場的,但是它在打擊表現的因果性時放棄了決定論的這個轉變且還沒有完全地放棄還原論的表象。
現在拉刻勞和穆佛通過把經濟歸結為一個多數話語(Diskursen)的交點,解建構了經濟在馬克思主義里的特權地位:預測話語、信息話語、權威話語、技術話語。這些話語開啟了政治的因而是霸權的接合。這對拉刻勞和穆佛來說并不意味著,在一個特定的經濟發展趨勢下政治并非事實上可以由經濟確定卜來,只是根據拉刻勞和穆佛的看法它不是關于社會的一般理論的或者政治的主題,而是一個具體的經濟發展趨勢的具體研究主題。這更關系到拉刻勞和穆佛——就象Mouzelis一樣——的本質的理解,在最后的主管部門里的決定就處于社會的或歷史的“本性”之中。
在他們書的第二即后馬克思主義(post-marxitisch)的部分中拉刻勞和穆佛為了他們的方案拯救了一些馬克思主義理論史上的概念,尤其是霸權概念。拉刻勞和穆佛追隨著葛蘭西(Gramsci)的俄羅斯社會民主霸權概念并對之作了改進。他們用作為政治的邏輯的霸權把馬克思主義的經濟基礎的支配地位轉變為后馬克思主義的政治領域的支配地位,這領域現在包括著全部文明社會和經濟的區域。所有關系由此而被打開為一個可能的話語霸權的接合——相反地在馬克思主義的意義—亡作為整體的社會并不存在。
拉刻勞和穆佛的后馬克思主義表明它不僅對政治理論并且對國家理論也有其重要性。當同一性不能完滿地建立起來,如后結構主義所斷言的那樣,當社會沒有本質,當社會以一個基本的非對稱性被建構起來并且基廠所有這些理由社會不能再有一個分析的前提,那么國家的補充概念就會成為疑問。這一步曾被Bobjessop和他的學生CitimiRovirosaMadrazo的國家理論所貫徹。在拉刻勞和穆佛的社會不可能性的假設那里的間接結合中他們為國家設置這個問題,即是否也必須由此——比如由社會——說它沒有本質、并不自在地表達完整的整體性、因此不可由建構而使其“存在”。
后結構主義和話語理論在英美人的語言地區尤其是在文學和文化的研究中也被拿來與馬克思主義的引子相結合。斯圖爾特•霍爾(StuartHall)和所謂的伯明翰學派受到包括它們被葛蘭西所激發的文化研究在內的影響并在合眾國中尤其是被JohnFiske所接受。GayatriChakravortySpivak以其解建構的馬克思主義——她與MichaelRyan共同承擔的一個工程——越出文學批評和女性主義的領域而最先為人熟知。他們通過超越出經濟的本質主義表象而堅持了文本性(Textualitat)。如果經濟被結構得如同一個文本,那么同一個解建構的處理方式也就適用于它,如同適用于每個其他文本——雖然Spivak承認了經濟文本的特殊性。劉易斯(TomLewis)提供了將混沌理論與阿力;圖塞的馬克思主義的相結合的一個引子。劉易斯提議,要把歷史理解為非線性體系并由此考慮到其不可預計性[原文為Unverhersagbarkeit,與后文不副,疑誤,照后文改。可雖然非線性體系的發展是不可預計的,它還是在已被還原的意義上決定了,因為它以其最初的條件為基礎。多元決定(Uberdetermination)在這里意味著,歷史作為混沌動力體系——比如天氣——是同時被決定和不可決定的。最近德里達也以一本預告了很長時間的關于馬克思的書出了名。德里達在那本:書里追溯了馬克思的精神和幽靈的糾纏(就象在共產黨宣言里寫的那樣:“一個幽靈在歐洲徘徊”)并支持這樣的看法,即宣告馬克思主義的死亡是這樣一種企圖,如果總是追溯著馬克思的精神就會在我們身上祛除它。
(原文出自:W.Malachov,u.a(Hrsg.):RussischesLexikonzurwestlichenPhilosop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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